梁靖轩并没有让我问为什麽,在我喝过水後他就离开了,头也不回。

        後来,在院方的坚持下,前辈被送到了急诊室观察。出电梯後,她仍有些不稳定也有脱水、心悸……等情况,为求谨慎,她多待一阵子,而我则可以离开。

        我走出医院,大口大口地呼x1,想办法忘记方才在电梯里的一切,脑袋一片混乱,疲惫感涌上,我只想回家休息,以及,见那个人。

        我拿出手机打给了程沂桦,此时此刻,我能想到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办法,就是见程沂桦一面。

        「喂?」

        在电话响了许久後终於接起,可是,听上去却有些不对劲,「你怎麽了?怎麽听起来好像……」在哭。

        「没事……」程沂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孱弱,「我只是有点累……」她的有气无力使我一颗心悬起,方才困在电梯中恐惧一并烟消云散,我让她在家等我後,挂上电话立刻上车使往程沂桦家。

        过去直奔向她是心之所像,此刻多了一份「我要照顾她」的责任。

        这或许就是在一起的差别吧。意识到与这个人有交往关系,与许多事便不再以自己为出发点,更多的是「我们彼此」为中心,有些压力,但是是甜蜜的负担,也是我这麽多年来渴望的事。

        很快地驶到程沂桦家附近,停好车後我正准备走进大楼时、瞥见不远处有一辆轿车刚启动,我看了一眼,有些怔愣。还来不及确定,那辆车便驶出视线之外。

        那是……

        我心头一紧,赶紧上楼,有GU不安在心头蔓延。来到门前,我传讯息给程沂桦,「我到了。」

        程沂桦回道:「门没锁。」

        我皱眉,手m0上门把,一转开,还真的没锁。我推门而入,反手就将门锁上,在我下意识地要开灯时,先发现了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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