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耸耸肩,「就是要缝几针而已,没有生命危险。」闻言,我不禁松口气,不敢再耽误她直要她去忙。我四处张望了下,确实没有看到程沂桦的身影,於是我走出病房外一边打电话给程沂桦。
我前面有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身穿的褐sE大衣让我想到骆克祈,以及那个夜晚我所撞见的一切。
至今,我仍然不敢与程沂桦提起,我怕她知道後会难过,同时也觉得骆克祈跟程孟杰总会结束,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大楼後方是逃生门,一般不会有人走这,所以那从半掩的推门中传出的声响特别刺耳。
程沂桦没有接电话,所以我又拨了第二次。後来想想,或许我不该继续打下去的。
我隐约听见手机规律的震动声,随意往声源一望,看进楼梯间有一男一nV亲昵而大胆地拥吻在一起,当男方的手拨开nV方的长发露出侧脸时,我的呼x1一滞,同时,摁掉了电话。
是程沂桦跟骆克祈。
他们吻得忘我,丝毫没有发现我正在外看着这一切。我不明白,不,我知道程沂桦喜欢骆克祈的……可是知道并不等於接受,此刻,这种想法特别清晰。
我扭头就走,手不自觉颤抖,眼前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晃动……我坐到一旁长椅上,突然有些喘不上来。x口一阵又一阵的cH0U痛,我的呼x1开始急促,头晕目眩,竟使不上力。
「小姐,你还好吗?」我似乎听到有谁这麽说,可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下一秒,我的身T竟不受控制地前倾──
『榆枫!』
『怎麽人好好的忽然晕倒?甚至要动手术!』
『听说是心脏有问题……好像是心肌炎。』
『怎麽会……是遗传吗?可是榆枫不是……没有爸妈吗?』
『她是没爸妈,但有林慕瑾啊,听说这个心脏搭桥手术的费用是她全包的──』
我睁开眼时,刺眼的白光印入眼帘,我微微眯起眼,待眼睛适应後才完全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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