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几秒,轻轻摇头。

        「这样啊。」程孟杰微颔首,yu言又止了几秒,咕哝似的说:「没有,那就没事了。」

        有种直觉告诉我:绝对不要问下去。

        不知道从何来的直觉,让我y生生地将问题吞回肚里,不见天日。

        「我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榆枫姐也是这种情况呢。」程孟杰恢复了那个腼腆大男孩的模样,似是刚刚的问题只是我的幻觉,如此而已。

        「我姐一向生X骄纵,没几个忍受得了她。这几年来,榆枫姐依然是唯一一个我姐『允许』让人背她的人,所以,当时我超惊讶的。」

        我噗哧一笑,「是啊,那时候你也才国中吧,还是小P孩的样子。你姐的臭脾气我是领教过的,不但有公主病还有nV王病,简直像辣椒一样。」

        「没错没错!连我爸妈都要礼让我姐三分,榆枫姐还是第一个治得了她的人,真是不可思议。」程孟杰边说边嫌恶地看着程沂桦,眼神却是温柔的。

        「这些年来,还是只有榆枫姐呢。」

        我微愣。

        望着程孟杰纯真的笑容,我垂下目光摆摆手,「快进去吧,天凉了。你也是啊!这麽晚不要穿着短袖跑来跑去的。」

        他背着程沂桦夸张的行礼,把我逗乐了才肯走回家里。

        我望着男孩背着nV人徐缓地走向不远处的房屋,有对夫妻从屋里走出来,连忙上前搀扶nV人,一家子和乐融融的模样,我知道我该安静地离开了。

        我曾说过,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程沂桦,唯独两个人不知道──程沂桦的父母

        手cHa进口袋,我轻摘下帽T的帽子,望着寂寥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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