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梨花带泪的她,让我有些放心不下,再者,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呢。
那时。
「老天,你终於来了!」同学气喘吁吁地说:「你都不知道这nV人喝醉後多难Ga0,真可怕。」
我无奈一笑,「我可是最清楚的那个。」
「是啊!她一喝醉就大声嚷嚷那个大叔的名字,烦Si了!」同学像是找到垃圾桶,毫无顾忌地对我抱怨着,我笑着全盘接受了。
程沂桦是酒後吐真言的人,所以……她对「那个大叔」的情意自然是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我从同学手中接过这个彻底喝茫的nV人,忽然想到酒钱便问:「程沂桦付了?」
「老规矩,她生日大家会分摊钱。」同学摆摆手,「快把寿星带走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忙了!」
「知道了。」我浅哂。
将喝茫的程沂桦塞进车里後,我yu绕回驾驶座时,同学叫住我:「田榆枫……」
我抬眸望向她。
夜晚的风扬起有阵子没剪的头发,纷飞的发丝遮住我的视线。
「你……还是放弃程沂桦吧?」同学语带不忍地轻声说:「她……不会喜欢你的。」
我微微一笑,不置一词地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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