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我坐在医院外头的长椅上,看见前辈走出医院时,我挥了挥手。

        前辈愣了一下,了然似的走向我。看着她高挑颀长的身影,不禁觉得这身医师袍实在太适合她了。

        白袍象徵仁心,前辈总是这样看似冷然却有着温润的目光,如白袍相似的──冷静的情绪里,有着无限的温暖。

        前辈拉了拉有些皱痕的白袍,坐到我身旁。

        「有打扰到你吗?」我问。

        「没差,反正那些老头总是说一样的话。」前辈喝了口咖啡,然後递给我,「喝吗?」

        我接过咖啡,啜饮了一口。

        「没有送出去吗?生日蛋糕。」前辈问,没有丝毫的惊讶。

        我顿了几秒,笑着晃了晃纸袋,「我没有买很大块……一起分掉蛋糕吧?」

        前辈睨了我一眼,我还是笑着将纸袋推给前辈,「陪我吃吧?」然後我听到她的轻叹,她接过纸袋从中拿出蛋糕,丝毫没有犹豫地打开纸盒、cHa上蜡烛,点亮了烛火。

        「许愿吧。」前辈手中捧着蛋糕,目光平静的像是投入一枚石子没入深海,而我的心底却泛起阵阵涟漪……

        我木然地望着蛋糕,声音低哑,「今天不是我生日……」

        前辈嘲讽似地哼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谁规定只有生日可以许愿?你活了二十五年,哪一年许的愿成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