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P喔。」
我没想到这会是他的第二句话。
不是还好吗,或者我帮你把绳子解开这类的,而是,哭P喔。
我被震惊到瞬间停下了眼泪。
「你就在这里,你不会叫吗?为什麽不出声?为什麽不求救?你是白痴吗?」
我被他骂的不知道要说什麽才好,他看我这个样子大约也不好再骂我,粗暴地把我的手拉过去替我解绳子,这个时候老师也到後走廊来了,也跟谢斳舟问了同样的问题:「白怡桐,你在这里为什麽不出声?」
我不知道要说什麽,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麻木的嘴唇说不出话,什麽事情都没办法去想。连谢斳舟已经帮我解完手上的绳子,又蹲下来替我解小腿上的绳子我都没有察觉。
等他解到一半,我才想到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应该可以自己蹲下去解脚上的。
我极为小声地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却抬起头来怒目相视:「你以为我想帮你吗?你身上很臭,臭Si了!」
我差点要被塞进垃圾桶才会这样,可是这个过程他不知道,我没有说话,默默地蹲下去解脚上的绳子。
谢斳舟离开後走廊进到教室,老师则看了我一眼:「白怡桐,下次要说知道吗?我会跟你们班导说,今天就不记你旷课了。」
我艰难地走回教室去,就这麽短短几步,我像走了一生,真希望走完就可以Si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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