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倒之後,他还过来想要扶我,但除了膝盖上剧烈的疼痛之外,就只剩恐慌跟害怕包围着我,我双手乱挥的叫他走开。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大吼:「你要g嘛?离她远一点!」然後他过来将我扶起来,把我拽到他身後,他自己跟跟踪狂对峙。
跟踪狂并没有纠缠,就这样转身跑掉了。
他转过身来关心我,路灯晕h的光照下,我看清他的眉眼。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你怎麽在这里啊?」
他蹲下去看我膝盖,我的膝盖已经破皮了,又黑又红,红是表面擦破後的血sE,黑是擦过地上沾黏起来的灰。
「我没事。」我没听到他要回答我,乾脆自己先回答。
「要先回家擦药吗?还是我先陪你去报警?」
我摇了摇头:「不用报警吧,他什麽也没做。」
「他都跟踪你,吓到你了,你还觉得什麽事都没有吗?」
「不是啊,他只是跟踪没做什麽的话,是不会怎麽样的啊,就算报警了,警察也不会处理。」我已经被他跟踪一阵子了,所以我做过功课,知道报警之後警察也只会是劝导而已,那不等於要激怒对方吗?万一本来他只是跟踪,但我报警之後他可能会来报复我,那不是反而自找麻烦吗?
不过我之所以对谢斳舟说的话表现得如此冷淡,不只是因为我做过功课,最大的原因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又来若无其事地帮我,而我心里的翻江倒海,他却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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