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一直……不行……大家……很对不……起……」
「我一直不行说话,很对不起大家……?」
菲亚翻译了奔的话。这几个月来,我们不断地花费JiNg力帮助奔重新学会说话,爸妈为此经常忘记煮饭、失眠,无哥、颍姐也时常为了教会奔说话,而拖延了自己学习与生活的时间。
「奔……你不用这麽在意的!」
「嗯!大家都是乐意帮助你的!」
「可是……」
犹豫不安的心情,表现在脸上一览无疑。单向的关Ai造成奔的痛苦根源,由於无法及时给予我们回报,无奈感悄悄地深根心底,而这种恐惧与焦虑绾合的无奈,就跟所有我们亲身经历过的诅咒案件一样,红瞳的诅咒源於我们彼此间的心结。
「只要奔能愿意说出话来,我们就很高兴了呢!」
「是啊,虽然我们两个也不常说话就是了……」
「你们两个,真像是奔他的兄姐呢。」
然而,家人之间本就无须相互报答,关Ai更不是种义务,而是出自对於这个「家」的「认同感」。我和菲亚一起抚慰着奔,拍拍双肩,暗示他可安心地放下心中的重担,
「谢谢……连哥……菲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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