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看来除了学校移到家里外,大部分都没甚麽改变。文书室前方则是洗衣室,家事的部分似乎都是家父处理,家母则负责我们的学业。拉开窗门,我们三人倚靠在栏杆旁,继续聊着话题。
●2
「话说我该怎麽称呼家父和家母…总觉得有点别扭…」
「叫爸爸妈妈就可以了啊!咱来这里前就这麽喊了。」
「诶…!?不会奇怪吗?」
说到这,我记得颍姐似乎也不是当地人。
「那是因为她从小就跟我们在一块了,所以自然容易这麽叫。」
「颍姐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新教界国的巴勒纳绍。」
「诶…在哪里…」
「哈哈…就跟你说别人不会知道在哪里的!」
「嗯…在帕拉尔北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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