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秋,附近地区爆发冲突,保加利亚军入侵边境,已经快要b近我们这里。爸生前的朋友,一个叫德尔的帕拉尔军官,他的协助之下,我们将在月底离开盖利博卢,但意外在这时突然发生,一场空袭中,妈的左腿被落下的水泥压伤,骨折又大量出血,急诊无用,
「修!你是男孩子…别哭!」
「妈…呜…」
「修…你要乖喔…有你这个傻孩子在…我会不放心的……」
「妈!」
那是我第一次真情地向妈哭泣,也是最後一次。
「该走了,疾的儿子。」
「我叫修!」
「总之,你妈妈已经Si了,你赶快离开这。」
「你这家伙…!」
「修!住口…!」
狗军官仗着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根本不管我妈的Si活,虽然很不服气,也只能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至於妈的遗T,就一直埋放在家乡那,而她的丧礼也只能在异乡简单地办完,丧礼上那狗军官仍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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