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伤势不是很严重,但让罗天狷最为担心的仍是江剑绝身上的封印对他所造成的影响,但无法帮上任何忙的他只能在忙碌中等待着江剑绝的醒来。
洋洋洒洒的在公文上批阅着,办公室的大门霍地被人打开闯进。
「剑绝!」
淩少柏和左清皓不顾秘书阻止的强闯进办公室,左清皓瞧见躺在一旁沙发上的江剑绝就紧张上前,更发现一贯的白衣身上有着怵目惊心的血渍。
见是他们两个,罗天狷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将秘书挥退。
「我们不在的期间,你做了什麽?」淩少柏冷瞪着罗天狷,傲然的身子散着一丝怒气。
「正确来说,我什麽也没做。」罗天狷看向昏迷的江剑绝,平静的眼有着一丝慈蔼。「他没事,只是受了点伤。」
左清皓抬眼瞧见了他眼里的意味,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丁宣途与罗天狷的关系太过暧昧,让他不能相信未恢复记忆前的印象是真是假。
罗天狷对江剑绝之好,在他们发生一连串的事件之後突然灰化难收,让他突然觉得昨日种种就像一场梦,仅剩前世记忆可评判。
「你要我们怎麽相信你?你跟丁宣途是一丘之貉!」
看进淩少柏眼里的明了,罗天狷这才发现淩少柏知道多少。
那左清皓……他又望向左清皓,他也在他身上看见不一样的态度。
看来留着前世记忆的不只他一个,而丁宣途在左清皓身上动的手脚已经全然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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