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强搂住他腰际的手一个使劲,左清皓感觉自己腰後一阵剧痛,他闷哼的皱起眉头。
方才被柴圣推倒的瞬间他撞到身後的钢琴,恐怕已经是肿起来。
淩少柏听见了,在他的腰际发现撞伤的痕迹,一声低咒溢出口。
「该Si!」
他要杀了柴圣那个混蛋!
「很痛吗?」为他心疼,他不自觉放柔了语气。
「……不会……」
他吻住着他的颈,修长的手指替他r0u着伤处yu松开淤血,左清皓轻呼着忍耐的气,那GU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不要忍!」淩少柏说着,一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很痛就咬着我的肩膀。」
这样温柔的举动,在在填满左清皓的心,他无力的攀着淩少柏的肩膀,迷离的眼神中带着酸涩的心情,虽然吃痛着,可是甘之如饴。
虽然他仍不明白他为什麽对他总是若即若离,但淩少柏这样的举止,这才让他明白自己其实一直都在他眼里,他更不是不在意他,而是将他捧在手上的保护着。
只是他并不了解为什麽他总是不愿意言明一切,像是一个人扛着些什麽的忍耐着,宁可一个人藏在心里,这对他来说并不公平。
他可以教他不再忍耐吗……他也想跟他分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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