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眸，避开了阿武的注视。
「你有事？」他蹙眉，担心她遇到了状况。
「你才有事。」Canary立刻瞪他一眼，筷子在装着蛋饼的盘子里翻动，「……嗳，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阿武同意，只要别再追问他的过去就好。
然而，即使得到了正面的回答，Canary还是考虑了好久，久到彷佛她忘了自己要问什麽，甚至久到忘记微笑，只是盯着某个不知名的焦点，沉默了好久好久。
「……我常在想，人类真的是一种虚伪的动物。」半晌，Canary默默开口，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她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遮出一片淡淡的Y影，「你不觉得吗？」
「怎麽说？」阿武不置可否，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Canary耸耸肩，一手支着额侧，另一手玩着N茶的x1管。
「怎麽说啊，不就是这样吗？明明厌恶彼此，却不得不讨好对方；明明不屑，却y要摆出笑脸；明明看不起，却要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除了人类以外，哪有动物会那麽虚伪……」她说，目光轻轻落在阿武身上，「就连喜欢，也可以假装。」
不只一次了。
阿武望着Canary，他不只一次察觉这种突兀的违和感，不懂为什麽她总是如此多愁善感，而且，她说话时的表情，就好像这些都是她的亲身经历──
亲身经历，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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