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绣又道:「我跟何向晚不一样,他是因为憎恨而杀戮,我是替天行道!
如果官府有作为,你以为我喜欢拔剑闯荡江湖抱不平吗!」
苏湛面露惆怅,面对何向晚他自己又何尝不想亲手了结这些罪人,但身为官府的人,又是御卫岂能私自处决要犯,国有国的律法,常常牵一发而动全身,先朝的律例已有明载,不可私自处决要犯,应由坐镇的父母官裁决,如今连自己的父母官都是官官相护之人,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西绣看着苏湛面临两难,手上的破日剑缓缓放下,苏湛上前想安慰西绣,突大喊:「别碰我!在你还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之前,我们先分道扬镳吧,如此一来我如果做了让这江湖无法原谅的任何事,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毫无顾忌的将我缉捕。」
苏湛看着西绣如此难过,内心的怜悯与自己所谓的正义相互交错不知如何是好。
紧抓着西绣的手道:「你非得要把事情Ga0到这种地步?」
西绣乾笑,这一笑是嘲笑官府毫无作为道:「是你那所谓的好官,所谓的文武百官把事情Ga0到这种地步,六江村的村民,我和霜霜爹娘的Si你敢说跟唐生毫无g系?」
此时骤雨已转为绵绵细雨。
西绣仰头看着天上降下的细雨,轻闭双眼眉间深锁,她不哭,也不能哭。
冷回道:「我们先分道扬镳吧!」
青绿的上衣裳顺风一转,衣裳上的雨水轻溅在苏湛的衣裳上头,黯然拂袖而去。
苏湛看着西绣的背影,心里的刺痛与悲伤有苦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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