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湛背着何向晚回到满庭芳,霜霜拿着创伤膏小心翼翼的帮何向晚擦拭伤口,
却忘记自己左脸也被吕氏打伤,何向晚接过药膏直接帮霜霜细细抹上药膏,瞧霜霜脸颊明明已经红肿难耐,上药时却不闹疼,不禁怜惜道:「你不会疼?」
霜霜细笑回道:「如果我喊疼,你不是也会跟着一起喊疼?这姑娘家能忍住的疼痛,男子汉也就自然而然地必须得忍。」
此时两人四眼交会,何向晚眼前之人是何等温柔善解人意,吕氏跟她根本是天差地远岂能相b,霜霜发现何向晚眼睛直望着自己,一双细致的眼眸不知往哪看,道:「你好生歇息,明天苏御卫和西绣有事要找你商量。」
何向晚不免失意,似乎想起霜霜喜欢的人是苏御卫,而不是自己,不禁望着窗外难掩失落。起身想倒杯茶喝。无奈全身经脉疼痛不已,压住自己的手臂和x口突然感觉自己衣裳内层有一块东西,伸手往里面取出,一块木令牌上面刻着「义」字。
何向晚猛然想起刚刚昏厥之前依稀瞧见一个人影似乎在跟自己说甚麽,醒了後就发现霜霜在一旁呼喊自己,难道此人不是霜霜?
没想到一个不注意手指轻推却意外将令牌打开,里头地暗层藏了一张纸条,说也奇怪这令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想到里头夹层竟藏有一张纸条,
何向晚打开夹层里的信纸条,上面只写了「为公在义,为私在利,天下己任,伸张正义。」
何向晚不解这看似雄心壮志的一字一言究竟是何人所写?何人所放?
信背面写道:「穷林栈道。」
在幽静的深夜里,大雨已停歇,含珠水露一滴滴洗涤绿叶发出滴答声响,
缓而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在通往栈道的路上,此地布满层层的野草花香,
即便到了深夜里也可感受出那般绿意盎然的气息,
何向晚一步步踏上栈道的木阶梯,月明星稀,月光照着栈道每个阶梯,何向晚瞧见栈道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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