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何向晚与吕氏再怎麽不愿意结为连理,终究免不了双方爹娘的安排。
官兵将何向晚和西绣押回衙府後随即被关入地牢听候审判。
地牢脏乱不堪,奇臭无b,一席草蓆也是散得七零八落,西绣不语坐在草蓆上闭目养神。
何向晚看着西绣不免自责道:「今日之事终究是我害了你。」
西绣眼皮一睁,黝黑的眼珠斜视着何向晚是怒气?瞧上去更像是无奈。
西绣道:「你既然知道是害了我,你就应该想办法让我出去。」
何向晚吱吱呜呜回道:「只要我们打Si不承认,这样那些人也不能拿我们怎麽样。」
西绣翻了一记白眼回道:「然後呢?然後我们就被这样打Si了,而且Si的不明不白。你当这些官会可怜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屈打成招,含冤而Si,官官相护,贿络官僚这些是官府常有的事,说这世上还有两袖清风的清官吗?你不如手指数数贪官有多少。」
何向晚见西绣说的振振有辞也不无道理,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雷斧凶坟的事还得靠眼前这位姑娘帮忙。
何向晚稳定身心一字一句回道:「既然如此敢问姑娘有何妙策?」
西绣嘴角一扬淡然一笑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审案也要看是谁审,审的又是甚麽案?」
何向晚见西绣似乎心有一计,想知道是何妙计,岂料西绣便不再开口双眸紧闭沉沉的睡去。
这夜里何向晚显得孤单,自己的爹娘不明原因双亡,自己的结发妻子又瞧不起自己,连眼前这个姑娘是否能救自己出去都不知道,他望着地牢的烛光,想起往後的事前途茫茫,不禁流下眼泪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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