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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到家,在他进了房间後不再犹豫,一下闪进了他房门後,反锁了门,将他压在了那覆着厚厚一层蜡的木门上。

        我从他的唇看到他的眼,再从他的眼看到他的唇,然後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没有像之前那几个吻一般激情、饱含情慾,而是如此的单纯,就只有喜欢。因为喜欢,所以将唇瓣与他的相贴。

        我不停地描摹着他的唇的轮廓,那是那样的让我沉溺、那样的让我yu罢不能。我们吻着吻着,从仅止於唇瓣的轻吻,到软舌交缠的深吻,我开始闷热难耐,几yu撕去身上的衣物。他的手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滑进了我的衣衫中。

        他在冬天中冰冷的手掌抚过我的腰窝,中指上、虎口边和大拇指指腹的茧,一遍又一遍地擦过我光滑的肌肤,我yu罢不能。

        我问他我们能不能做,他只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不能。」我垂下了头,手缓缓撩开他的领子,露出後面洁白的肌肤与──他的喉结。我咽了咽口水,然後一口咬上去,他低喊了一声,我的唇在他的下颔线附近游移着,最後又吻上了他的唇。慾望的、渴求的、需要的。

        直到我们两人都呼x1不过来时,我方才松开了他的唇。我红了红脸,才闷闷地蹦出一句「再见」将门锁解了开,走出了他那一室旖旎、彷佛随时都会擦枪走火的房间。

        晚上,母亲煮了一锅鱼汤、三盘我叫不出名也分不明白的青菜和红烧r0U。红烧r0U──多麽让人想念的、只属於身为母亲的孩子的我所有的一道菜,一道我从前逢年过节时才能吃到的一道菜,现在却是大约两周吃一次的频繁。母亲做的红烧r0U是最好吃的,或许我以後出社会後,我仍会想念这样一道家乡菜吧?到时候我或许还会为这道g起我乡愁的菜肴写一首诗?像余光中一样?

        我希望那天我因愁闷与思念犯lAn而回来这栋透天厝时,母亲,还会愿意只为我做这样的一道菜。

        而不是为了任何人,可或许我能接受她为俞景辰做这道菜,我甚至希望──那天会是我和俞景辰一起回来。

        我收回思绪,专心吃饭。餐桌上,bAng球怪正在和俞父谈论月中旬的家族旅行,俞父总是淡淡地回应,bAng球怪话倒是挺多。两人说到一半,谈论声戛然而止,俞景辰不动声sE地夹了一块红烧r0U到我碗里,让正在喝汤的我也有些愣住。

        好可Ai,就像我之前遇到的一只高冷的猫一样。

        再怎麽高冷的猫都有温热的肚子,只看你能不能融化牠,让牠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展现到你面前。

        看来我融化了俞景辰啊。将俞景辰b喻成猫的想法让我忍俊不禁,放下汤碗後轻轻笑了笑,而这一切恰好被餐桌上的所有人收於眼底。

        祖父慈祥地笑着,道:「两兄弟感情好了啊。」祖母温柔地笑了笑,用空着的手轻拍了下祖父的肩,道:「你个老头子,专心吃你的饭,小心呛到。」

        变了脸的看来便是bAng球怪夫妻和大房了──是的,俞父和母亲,都对我与俞景辰这副模样感到不悦,母亲或是羞愧;或是不安;或是害怕二房的目光──因为我「高攀」了俞景辰。

        原来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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