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骤然的疼痛令斯齐失了气力,手上的塑胶袋落在了地上,床上两人停了动作,裴曦之推开了顾依澄,面露惊慌,斯齐迳自将之解读为和人亲热後的羞赧,哎呦,她怎麽就打扰了人家的你侬我侬呢?
指甲陷入掌心,斯齐舌尖发着苦,勉强自己露出笑容,乖巧地道:
「顾学姊,原来你也在这。」
目光扫过顾依澄露在口袋外的钥匙串,斯齐一顿,那是裴曦之给过她的钥匙,果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人手中。
就像当年,她以为自己是裴曦之的唯一,以为裴曦之对她的种种举动是两情相悦的象徵,可在顾依澄出现後,一切都变了,借来的一切总要还给真正的主人。
说什麽喜欢什麽唯一呢,都是骗人的把戏。
总是在她天真的相信的时候,给她一记重击,斯齐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什麽。
眼见斯齐眼中渐渐失去神采成了空洞,裴曦之有点慌,着急着想要起身,可一撑床铺,手肘却没力气,她整个人冷不防地向旁倒去,顾依澄张开手,裴曦之跌入她怀中,恰恰呈现了个投怀送抱的姿势,顾依澄m0m0她的发顶,面带担忧:
「曦之,你还好吧?」
不好,非常不好。
裴总裁整个人冷汗直冒,面sE僵y,刚想冷声让顾依澄放开她,对头沈默不语的斯齐却开了口:
「学姊,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我给你买的药和补给品,没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
话说着斯齐就将手中的塑胶袋放到了桌子上,捏着手心,不让自己显露半点脆弱,转身就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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