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齐拿过放在一边的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这回她倒是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滋味令她回想起第一次喝酒的时候,酒并不是那麽好喝的东西,苦涩中带着点甜,带点点rEn的滋味,b起好喝,更多的是成年的兴奋。
一杯下肚,觉得自己彷佛无所不能,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现下变得唾手可能,像是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又或者是,裴曦之的一个笑容。
斯齐小心地用舌尖轻T1aN了下酒Ye,满足地眯起眼,这酒,就像是卖火柴的小nV孩的那根火柴,足以实现任何的妄想。
她呼口气,将酒咽下喉,只觉思绪有点飘,这时一边的浴室门打了开,在氤氲雾气间,一人踏了出来,那人的脸蛋带着三分清冷,六分清丽,以及,一分诱人,竟令斯齐看愣了神,果然,酒就是个好东西,能够实现她的任何梦想——包括小时候的她的梦想。
「怎麽了?」
那个想像中的裴曦之突然出了声,斯齐吓得一头缩进了浴池中,过了几秒才冒头,愣愣地看着裴曦之,傻傻地回:
「学姊,你怎麽出现在我梦中?」
本还慢条斯理擦着头发的裴曦之听到那话,意识到情况不对,手上动作一顿,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捞住斯齐的手腕,凑近一嗅,眉头皱起:
「你喝酒了?」
那语气间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的质问与冷,斯齐听着有点慌,挣脱她的手後又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些,整个人几乎浸到了玫瑰花瓣间,看着她的眼神可怜兮兮。
「你凶。」
不常撒娇的斯小娇妻控诉着,裴曦之还要说话,目光一瞥却看到了埋在玫瑰花瓣间的斯齐,肤白胜雪,那玫瑰花衬的她嘴唇鲜红yu滴,身下肌肤若隐若现的,看得她眼神都直了,气血一度不顺,裴曦之狠狠地捏了下大腿,好不容易才找回了理智,她深x1口气,以着哄骗的语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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