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美国的沃尔特·费里曼医生将其改进成“冰锥疗法”,用简单的电击工具、冰锥、小锤子和一个手术台就可完成额叶切除手术,甚至不需要消毒。

        这种将病人电击成重度麻痹,再将冰锥通过眼部伸入脑中,徒手搅动冰锥搅乱前额叶脑蛋白的疗法。

        恰逢特殊时期大量在战争中受到心理创伤的患者急需治疗,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席卷美国。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为所控、难以预料,这种疗法开始被用在同性恋、叛逆、厌食者的人身上,成绩不好的孩子要被家长送去切额叶,不愿起床上学的孩子也要被家长送去切额叶。

        这种粗暴的治疗手段被广泛的错用、滥用,有许多患者术后终身生活不能自理,从“躁动的疯子”变成“温顺的傻子”。

        最荒谬的是,前额叶切除术获得了诺贝尔奖,当然,它后来也成为了诺贝尔奖的黑历史。

        现在额叶切除术不再用于精神疾病的治疗,科学需要严谨的研究方式和严肃的态度,医学同样需要。

        钟唯尔将报纸上的内容跟大家简单复述后,钱西洋就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认为后面的密室里可能掺杂一些恐怖的人体实验画面。

        而且依照他的观察……

        他们这五个人里,有四个人都多少带点怂包气质,钟唯尔是唯一的勇者。

        真是辛苦你了呢,小钟……

        贾叮当将光盘插进光驱,电脑读取之后显示需要六位数密码才能播放。

        贾叮当翻了个白眼:“男人就是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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