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何辜,成了这二人舒泄情绪的沙袋。
……
……
“易英雄,别怕,这世界上能打倒你的人还没有出现!”
蕾蕾比划着秀气的拳头,给他打气。
易天行险些笑出声来,心想这种打气法子听着怎么这么热血?笑着说道:“放心吧,如果有能够打倒我的人,我会第一时间逃回省城来。”
他一年未出省城,便是靠着老祖宗这棵大树。
邹蕾蕾笑道:“上次和秦琪儿去逛街的时候,听她无意说过,听说你现在是咱们国最能打的人,你还怕什么?”
易天行摇摇头:“爱因斯坦说过画圆的事儿,我现在就在不停地画圆,自己越强,越发知道这个宇宙间真正厉害的角se有多恐怖。”他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有一丝畏惧。”
邹蕾蕾看着他的双眼,柔声道:“面对注定到来却未知的敌人,我们有两种方法面对,一种是迎上,一种是退缩,其实哪种选择都是正确的,只是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易天行笑了笑:“你最近似乎很有当政治教师的潜质。”
“学校是准备让我留校当辅导员呢。”蕾蕾撒着娇。
易天行没有接这个话,认真回答道:“我会选择迎上,其实那年在鄱阳湖的时候,我就有这个觉悟了……若始终呆在省城,我也不过是个在大点儿的监狱里放风的囚犯而已,而且……师傅也被关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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