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滴血,剑的主人却说不知道,世间还有比这更可笑的谎言吗?
沈将离化妖多少年,就在魔界生活了多少年,那里一如他的家,就算家人偶尔有些闹心,又如何能忍得下亲眼见到他们的尸体。
手中的链刃发出嗜血的微光,就算知道是螳臂当车,沈将离还是冲了过去。
“哐啷”一声,链刃与长剑撞在一起,姬灏眼中尽是吃惊:“你疯了!”
却见沈将离双目赤红,已然听不进声音了。
沈将离攻势凶猛,链刃收缩成刀,放开如鞭,长短兼顾,姬灏又一次体会到了与沈将离对战的恐怖。
兵器相撞的铿锵声惊走了林中最后一只鸟儿,茂密的树林中杀气肆意。
“沈将离!”
气氛绷紧到极点,姬灏一声怒斥打断了这一切,只听“哐啷”的一声,沈将离手中的链刃脱手而出,狠狠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长剑雪亮,刷的一声递到了沈将离的喉间,剑尖贴紧他的皮肤,一线殷红渗出来。
明亮的剑刃上倒影出沈将离不甘心的脸,经过刚才的打斗,他身上添了不少伤痕,黑色的衣服被划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头发也凌乱了,乌黑的发丝垂在脸色,略显狼狈。
唯有那双眼睛,仍旧透着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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