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应下这个“行”字,却是再难没有了。
卢秉孝觉得这不是答应一句问话,是刮下一层脸皮。
他想不明白祝煜怎么就能光明正大把这种话问出口来,昨天醉了,今天可没醉。
卢秉孝半天没吭声,脖子根发红,他最后想出的应对说辞十分苍白:“你可是警察。”
祝煜乐了:“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过X生活了?”
卢秉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起来,垂着眼,冷眉冷脸说:“我去洗碗。”
“慢着。”祝煜把烟在桌边拧灭。
卢秉孝端着碗停住。
“转过来。”
……
祝煜还是像在叫狗。
如果是在学校,哪怕坐在这儿的是辅导员——不,就算是学院院长,用这样的口吻唤他,卢秉孝大概也会拍桌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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