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台的脑袋就搁在她的肩膀上,因而只要他向下晃动,就得在她的颈子上磕一磕。但他,不仅磕,还顺势磨蹭,然后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跟她道:
「从底下人屋子里搜出来三本h皮册子,我翻开瞧了瞧,都是新出的玩意,没见过的姿势,画得惟妙惟肖,看得我——」
他歪头朝鸣玉的脸上瞥,稍露出一角眉眼,红得泣泪。鸣玉垂头看,虽然心知这是他惯常用的手段,到底没辙,长叹口气。
而碧兰,正巧望见雨台这一幕,只觉得心底仿佛架起来三面战鼓,一个劲儿地擂动作响。
这哪是那不可一世的大监啊!这简直是—简直是——
妖狐化人!
鸣玉不晓得雨台此状给碧兰造成多大震撼,她只知道,丢下他不管是绝对不可能,却也不能放任人在此胡来。最靠谱便是,拖个由头俩人请假,回自己院子解决问题。虽然天光正亮……
她抬头望天,又是一阵长叹。
「走吧,先回去。总归是午间,该是没许多事。」
雨台简直一刻都不想等,胡乱地规整好两个人的衣袍,扯起鸣玉的手就朝外走。
幸好,两人离开的方向正好反着碧兰这头。
碧兰如何压平心中震惊不说,只说鸣玉和雨台出了荒园,因对这g0ng中的布局已熟得透透,如何走能避人眼线,如何走抄近路,自是了然于心,便是赶路赶得奇快,不到半刻就奔回宅院,cHa起了门。
鸣玉刚进内屋挡上窗,后头的y瘦身子就扑了上来。
她摇头笑笑,心里骂一句猴急,嘴上倒是什么也没说。内监的身子总是跟旁人不一样,雨台似乎更甚,q1NgyU上来多等候不得。早前自己独个儿时候还不觉得难捱,等在鸣玉身上吃得了味儿,就像开了荤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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