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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衍哥哥…衍哥哥不要我了吗?我们从小的情意,我都不敢跟你表心意,你却离我而去,投奔那韶光郡主了吗?」

        谢衍只得边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边解释道:「我与她仅是政事上的一点g系,并没有多深的交往,哪来得投奔一说?」

        只有他自己知晓,这句话讲得有多心虚。

        「你说的心意,是什么意思?」他再问。

        「就是…」王琨瑶用柔nEnG的柔夷轻敲他的x膛:「就是…嗐!你都知道还问我!不跟你说!」

        谢衍未追问,温柔细致地安抚好她的小情绪之后,离府而去。

        坐进马车里,回忆方才两人言谈,让他忽然冒出个念头:未来将有一天,她穿着凤纹红袍与皇子拜天地,然后与他道:衍哥哥,你会一直做我的衍哥哥吧?

        他把面容埋进自己的双掌。

        因求粮相助一事,濮yAn照请谢衍吃了顿翡翠楼。

        仍是十五夜,两人亦如前般。这回谢衍未多饮,因为濮yAn照不Ai酒,大多时候以茶代了酒。

        三三五五句闲话后,扯起钧州话题,就顺溜地谈到了濮yAn照要归钧州一事。

        濮yAn照与他道:「待户部调粮结束,我便与津州送来的粮队同行,押送至钧州。即便王府门客能撑起场面,总是不放心。再者,回去看看今秋各地的收成,若是有余,还要给国库还回来——」

        谢衍呆愣。

        她讲的净是公事,他的脑子里却想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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