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用马鞭指着前方的伏龙岭,慢慢说道:“你现在应该猜到了,我早就在那里布下了伏兵,足以将沈墨数万大军在此一网打尽。

        可是沈墨是什么人?

        你难道不清楚?”

        “此人奸诈百变,智谋无双。

        在他十余年征战的日子里,所有的战场无一不是他给敌军选择的,这家伙什么时候上过别人的当?

        这次若想将沈墨引到那个圈套里,谈何容易?”

        “我要是不让他看到我铁木真已是山穷水尽,前方再无生路。

        又怎么能让他忘了所有的危险,不顾一切地追着我杀过来?”

        “所以我必须亲自率军反击,然后再次大败而逃。

        我得让沈墨看到,我是真真切切的战败溃逃,让他以为我铁木真已经是无路可逃!”

        “到那个时候,即将到来的胜利和我这个举世无双的战利品,才会让沈墨失去理智,忘掉危险,之后咱们才有一战决胜的机会。”

        “可是……”这时孛鲁听闻铁木真的话,还想要辩解,却被大汗摆了摆手制止住了。

        铁木真看着遥远的西北方,在他苍老的白眉之下,一双眼睛依然仍然是锐利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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