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健壮青年,体型修长,肌肉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就像栗色马儿那样闪闪发光。
他光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皮马裤,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头发都被汗水沾在了脸上。
等铁木真看到自己最爱的义子耶律无极之时,却把他给气得哼了一声。
这时的耶律无极一脸气急败坏,用手捂着自己嘴唇上的一道血口子。
他一边走来,还一边甩着手上的鲜血。
“无极怎么了?
又闯出什么祸来了?”
这时的铁木真向着朝他行礼的孛鲁问道。
“无极二十五步,步射比赛得了个十六名”这时的孛鲁一边单膝下跪向大汉行礼,一边笑着说道:“然后这小子又拉着我去参加骑射,非要双赛……然后他在跑马时一箭就翻了稍,把嘴唇给打破了。”
听到了他的话,铁木真笑着从面前的金盘里抓起一块奶疙瘩,向着下面跪着的耶律无极打了过去。
同时他还笑着说道:“每次你都得给我弄出点儿事儿来才行!折腾得像个小儿马子(少年雄性马)一般!铁木真面前的耶律无极,一见奶疙瘩打来,他毫不犹豫的一张嘴凌空接住。
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笑着在嘴里大嚼起来。
……此刻的铁木真,对面前耶律无极,真是喜爱之极!话说草原上的男儿,即便有份儿参加那达慕大会上其中一项比赛,那都是难得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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