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来,还一边甩着手上的鲜血。

        “无极怎么了?

        又闯出什么祸来了?”

        这时的铁木真向着朝他行礼的孛鲁问道。

        “无极二十五步,步射比赛得了个十六名”这时的孛鲁一边单膝下跪向大汉行礼,一边笑着说道:“然后这小子又拉着我去参加骑射,非要双赛……然后他在跑马时一箭就翻了稍,把嘴唇给打破了。”

        听到了他的话,铁木真笑着从面前的金盘里抓起一块奶疙瘩,向着下面跪着的耶律无极打了过去。

        同时他还笑着说道:“每次你都得给我弄出点儿事儿来才行!折腾得像个小儿马子(少年雄性马)一般!铁木真面前的耶律无极,一见奶疙瘩打来,他毫不犹豫的一张嘴凌空接住。

        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笑着在嘴里大嚼起来。

        ……此刻的铁木真,对面前耶律无极,真是喜爱之极!话说草原上的男儿,即便有份儿参加那达慕大会上其中一项比赛,那都是难得的殊荣。

        如果一旦获奖,就更是堪比后世奥运军的荣耀。

        草原上的男儿最为争强好胜,若是能在双赛中都有名次,就更能证明他的勇武!刚才耶律无极就是参加完了步射,又去跟人家比骑射,这才弄伤了自己。

        至于孛鲁所说的翻稍……草原上的弓也分很多种,最常见的就是马上用的长稍弓。

        这里边所说的稍,就是弓的上下两端,用来拴弓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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