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我为大家解释,我们是如何减省这两千元的费用的……”只见这位叫姜阳的年轻人,向着侧面走了几步,来到了黑板一边悬挂的巨幅工地全图下方。

        只见他指着从码头到工地之间的位置说道:“这条短途陆运输通道,我们磐石商社准备将它开挖出一条三米深、七米宽的水道。

        这样从长江驶来的物料船,就可以直接开到工地上,减少了中间短途运输的费用……”“这是什么烂主意?”

        当他说到这里时,只见下面的六个商社的东家,全都不干了!……他们大声非议道:“这样一来,你们是减少了短途运输的费用不假,但是这条河道开挖不得用钱?

        等到你们工程结束后,回填的时候不还是要用钱?”

        “要知道你挖的那条水道的位置,在设计图上可是一条通向江边的大路!在这之后你还要重新修路……这笔钱你们不但省不下,而且还要多花不少!”

        “请诸君稍安勿躁,接着听我说。”

        这时台上的姜阳笑着摇了摇头,只见他对着大堂里的官员们说道:“这里边有一个细节,可能大家没有注意到,就是这七百五十米长的路线上开挖出来的土壤,都是可以用来栽植花木的腐殖土!”

        他这句话一说,顿时大厅里便是一片鸦雀无声。

        在这之后,不知周围同时响起了多少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在这一刻大家好像全都xs63要是宋慈想得没错,现在就该是官府出面为磐石商社出头,强行打压那六家商社的东家的时候了。

        可是这时,正当宋慈盘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准备看那些官员的丑态之时。

        却见负责投标的官员一转身,点出了磐石商社陈东家的名字。

        只见这位官员朗声说道:“不但这六家商社有这样的疑问,我们评标组也对你们的造价有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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