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一次宋慈差点政变成功,基础就是沈墨对他异常信任,而他自己也可以调用很多沈墨手上的资源。

        所以他即便想继续跟沈墨作对,失去了隐蔽性和突然性,也不会再有什么作为。

        至于现在就别提了,沈墨再怎么和宋慈之间产生矛盾,也不会相信他会投靠敌国,和大宋百姓为敌。

        至于说沈墨放他出去这种做法,以宋慈看来,还是沈墨想要让他出去看一看如今的大宋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宋慈也就欣然答应,端起酒盏来点了点头。

        这两位昔日的兄弟饮罢了一盏酒,之后宋慈就站起来和沈墨告别……说实话,现在的情形对宋慈来说也挺尴尬的。

        沈墨笑着示意宋慈可以离去,然后这位宋惠父先生抓起他的包裹,扭头就走!沈墨见状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那些虚假的客套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宋慈走了几步之后,却站在长廊上回过头来,向着沈墨问道:“在临安大学里,你设立的那些学科,究竟有没有和春秋时代的百家贴近的地方?”

        沈墨一听宋慈的问题就笑了,他摇着头笑道:“惠父是明白人,其实毫无相似之处。”

        “我跟你举个例子就知道了,‘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这是春秋时代的法家的思想。”

        “在我设立的新法家学院的思想里,法律是要明确界定,并且让所有人都熟知的。

        这样百姓才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所以只要在法律允许的界限之内,他们都是自由的……惠父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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