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笑着示意宋慈可以离去,然后这位宋惠父先生抓起他的包裹,扭头就走!沈墨见状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那些虚假的客套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宋慈走了几步之后,却站在长廊上回过头来,向着沈墨问道:“在临安大学里,你设立的那些学科,究竟有没有和春秋时代的百家贴近的地方?”

        沈墨一听宋慈的问题就笑了,他摇着头笑道:“惠父是明白人,其实毫无相似之处。”

        “我跟你举个例子就知道了,‘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这是春秋时代的法家的思想。”

        “在我设立的新法家学院的思想里,法律是要明确界定,并且让所有人都熟知的。

        这样百姓才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所以只要在法律允许的界限之内,他们都是自由的……惠父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宋慈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便走!此刻的宋慈一边走在鸟语花香,生机盎然的校园里,一边心中暗自想道:果然还是挂羊头卖狗肉!这个沈郎君已经达到目的很少顾及手段,他还是当初那个通州统帅!……而这一刻,见到元首将宋慈放走,安俊也一脸纠结的看向了沈墨。

        他可是知道这个宋慈,当初给沈墨造成了何等的威胁,抓住他有多困难,他是一个多危险的人物!见到安俊的神情,沈墨摇了摇头道:“天下能质疑我的人本来就不多,即便是他一生与我为敌,这样的仇敌对我来说也比朋友还珍贵。”

        “更何况,这人世间最了解宋慈的人,其实只有我。”

        “你们都不懂,不管他走出去多远多久……他总会回来的!”

        ……此时的宋慈还不知道,他在那位大宋元首的心里,究竟占据着何等重要的分量。

        当失去自由三年后的宋慈,重新走在临安街道上时,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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