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做法,也触动了理学那帮家伙的痛处……即便是如此,沈墨的弟子不还是用性命,救了那些理学学派的儒生?”

        “所以您把我的话撂这儿……”就见廖明亭向着他大哥笑了笑道:“若是您非要以儒生治国,把大宋恢复成太祖时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局面,那您就天生是沈墨的敌人。”

        “可要是您想修身齐家、释读经典、潜心治学、那正是沈墨希望您做的……根本就没矛盾的事,您犯得上冲出来跟他作对吗?”

        等廖明亭这番长篇大论说完之后,就见这时的廖明轩也是神色郁郁的叹了口气。

        ……只见他摇着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但是这事要真是这么简单,我还用得着如此忧心?”

        “眼下是学界面临巨变之际,你可知道要说一步走错,我便是儒教的千古罪人?”

        “……那倒也是。”

        听了大哥的话,就见廖明亭挠了挠头,他也觉得大哥这般老成持重是有道理的。

        因为以大哥的身份,若是匆忙表态,万一在沈墨身上出了什么岔子,以至于将整个儒家打击得万劫不复……那他们兄弟有可能在千年之后都是恶名昭彰、抬不起头来!想到这里时,廖明亭叹了口气道:“听说那个临安大学,倒是被沈墨办得甚是兴旺。

        至于他办学的宗旨……大哥,我敢说你听到之后非得跳起来,拿教鞭抽那姓沈的小子一顿不可!”

        “嗯?

        临安大学?”

        这时的廖明轩一愣,这办学宗旨事,他却是头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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