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通过这件事,咱们也能看出这里头,沈墨对儒学宗派的态度。

        可是现在,我这心怎么总是摸不着底呢?”

        “我倒是知道兄长因何如此。”

        就见这时的教授廖明亭饮下一盏热茶后,捧着茶盏舒服的长叹了一声,随即他向着廖明轩说道:“那个沈墨,自从他的朝廷和新政问世以来,已经有大半年了。

        要说他治理天下的本事,这一点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得出来。”

        “更何况咱们脚下的应天书院,还是因为人家沈墨收复了大宋故地。

        吞了金国、拒了蒙古,牢牢占了燕山防线,才有了咱们书院的局面。”

        “通过白鹿书院的事也能看得出,沈墨非但不是想杀尽天下儒生。

        而且还对那些造谣污蔑之辈、大肆鼓吹反对他的人,始终都保持着忍让的态度。”

        “所以这沈墨对于我儒家是敌是友,大哥心中却是悬而未决……我说得对吧?”

        等廖明亭看到廖明轩缓缓地点头之后,他又接着说道:“要说到大哥对此事的态度,我还不知道您?”

        “您这位山长从来就是治学严谨,立身极正。

        对于沈墨这件事,您始终不知该如何处置,也并非是因为咱们廖氏一家的荣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