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您进屋去奴家给您按按,让堂主松泛松泛?”
这话里的意思非常浅显易懂,只怕就连罗罗那样的傻子都会欣然同意。
而这时的金身堂主阮家雄转过脸来时,却是一脸的愁容。
“还是算了吧,我的姐姐。”
就见这位阮堂主愁眉苦脸地说道:“如今您的身子可是用来供奉罗汉爷的,我要是偷吃,脑袋还要不要了?”
听到这位阮堂主开口居然拒绝了她,这女子脸上的神情顿时尴尬了一下,可是随即阮堂主就接着说道:“不如姐姐你告诉我,你是哪个坛的?
等你啥时候不再供奉罗汉,我再请您好好吃上两盅酒?”
这个女子闻言,,顿时就是转怒为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现在的心里是明明白白的,这家伙根本不是没这意思,只不过不愿意触犯教中的规矩罢了。
像他这样的人,熬到这个份儿上,居然从小教众一翻身成了堂主,谨小慎微原本就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这女子也是眼珠儿一转,一道秋波便向着阮家雄抛了过去。
她叹了口气,向阮家雄说道:“这两日身子不爽利,怕是过两天便无法侍奉罗汉了。
在这之后等我回去休养几日,也不知还能不能有机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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