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爹在这些天里反复思虑,终于想明白了。
如果他不把自家的田契和土地报上去,那他手里的田产没了新版地契,就再也不属于他了!所以吕四爹今日万般无奈之下,才把宋文胜找来,在他心里也是犹如油煎火烧一般难受。
吕四爹和宋文胜寒暄了几句,又对自己病体难愈表示了歉意。
然后他走进里屋抱了一个破旧的大木头匣子来,把里边的一叠地契拿出来交给宋文胜看。
宋文胜略一清点,这田契的数量还不少,大概有三百六七十亩上下。
其中地块有大有小,有聚有散,看起来保存得年深日久,上面已是脏污破旧不堪。
宋文胜拿出了随身携带的xs63照县令在信里简单地告诉了自己几条应对之策,在实行下去之后,马上就得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眼下木河村的村民,都在上赶着到闫家来找他们办理地契。
再也没有什么人对他们冷言冷语,或是拒不合作了。
这样的情形,让宋文胜每天都处于极度亢奋中,工作也进行得飞快。
此刻在他的心里对新政也充满了信心,而且对那位照宇凡县令,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这之后不到十天时间,木河村所有百姓的田契和土地的核实工作都到了尾声,工作组规定的时限也马上就要到了。
然后木河村那个最后的死硬目标,也就是占有本村土地过半的吕四爹,也终于派人过来,说要请工作组宋文胜组长一见。
……他们的理由是吕四爹病体初愈,现在还走不得路。
派来的人表现得也是异常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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