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家里有没有田地,有多少田产房屋,所交的身丁税都是一样的。”

        “其次就是田亩税,这个税制看起来虽然公平,但是实际上却蕴含着极大的漏洞。”

        沈墨指着纸上的亩字,向着两位夫人说道:“往往在地方上有钱有田产的人家和官府勾结,就可以瞒报自家的田地,还可以把他拥有的田产税减等收取。

        也就是说明明是收成丰厚的好田,却可以按照贫瘠的土地来收取。”

        “至于说官府这么做之后,少收的那一部分,自然要变本加厉的加到普通老百姓的头上了。”

        “更何况那些富人,有的人还压根不用交税。”

        这时的张嶷如靠在沈墨肩头上向他说道:“只要中了秀才,他名下的田产就全都免税了,哪怕他拥有良田千顷也是一文钱都不用交,连身丁税都不用。”

        “可是老百姓呢?”

        这时沈墨接着说道:“他们不但要背上富户地主少交那部分税的沉重负担,甚至还有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也要落在他们的头上。”

        “农器税、牛革筋角税、义仓税、进际税、蚕盐钱、曲引钱等等,这都是放之全国而皆准的杂税品种。

        至于地方上巧立名目自己编出来的什么印版钱、鞋底钱之类,更是数不胜数!”

        “甚至百姓交了税之后,把这些粮米从地方上运到临安,还要老百姓再付一次‘支移脚钱’!”

        “更讨厌的是,这些官府在粮食腾贵的时候非要征收粮食不可,可是粮食的价格一低下来,他们就要百姓把税赋折算成银钱来交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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