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里放着这么一个货在你卧榻之侧,黄家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干了?”
“那儿子所说,后边的那一策……”黄道贤闻言刚要为自己开脱,就见老爹一抬手,把毛巾向着他摔了过来。
“那更荒唐!”
黄道贤一边听着父亲的责骂,一边连躲都不敢躲,任凭那个湿毛巾砸在自己的脸上,之后听面前的爹怒道“人家想要弄死你,正愁找不到缘由呢,你就巴巴要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去?”
“那个照宇凡,你可知他是什么货色?
你就连他手下有没有高人都不知道,你就敢妄图派人去行刺?
万一刺客落到人家手里,正好咱们全家都弄一个谋刺朝廷官员之罪,来他个一窝端!”
“儿子见识浅陋,还请爹爹见谅。
爹您别生气了,注意身体!”
黄道贤赶忙委屈巴巴的道歉,赶紧做出了一副孝子疼爹的模样。
黄家老太爷叹了口气,重新靠在了躺椅上。
他一边看着笼子里跳动的白画眉一边说道“前几天传来消息,夔州那边的四大家族,有三个都因为行刺元首被人抄家灭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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