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赵金锭的话,沈墨挑了挑眉毛,看了这位赵郡守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金锭赶忙说:“夔州本地盐货价格昂贵,所以这千余口盐井不但是一注横财,而且还是咱们取得百姓信任,换取民意民心的有利武器。”

        “我打算把这千余口盐井全都立刻启用,将它们生产出来的井盐,用远低于之前的价格卖给百姓。

        这样可以让所有的夔州郡民众,直接感受到新政带给他们的好处。”

        “要知道人可以不穿衣服,但是万万不能不吃盐。

        所以夔州的井盐价钱,如果下降到原来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对咱们来说,只是将把持盐井的辛家那部分暴利让给了百姓。”

        “可是这么做的结果,却可以使百姓在买盐时花费的xs63至于他们带来的那些腻腻歪歪堵在门口要账的伙计,也因为寻衅滋事每人被打了四十板子。

        他们屁股都被揍得皮开肉绽,大哭小嚎的被扔了出去。

        在这之后,郡守府在夔州城四门张贴告示,把这一天以来的收获,全都告知了满城百姓。

        赵金锭还特意在布告下面安排了人手,以免那些不认字的百姓被人蒙蔽和欺骗。

        他们一边高声朗读,一边逐字逐句的解释,宣扬的内容引起了城中百姓好一阵惊讶!在这里面首先就是横行乡里,在夔州郡呼风唤雨当了数十年太上皇的四大家族,轰然倒塌了下来。

        辛家和步家还有甘家,因为招揽江湖人士妄图刺杀大宋元首,被人抄家问斩。

        他们所有家中直系的成年男丁全部斩首,只有女眷和未成年的孩子才逃脱了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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