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铭洲想了想,语气坚决的说道:“我是老师培养出来的弟子,理应为家国奉献此身,岂能为儿女私情而废大义乎?”
“到时候秦九娘若是真的对我有意,我就让她跟我走。
她若是在这中间犹豫不决,或是还想打别的主意……那她就是新政的敌人!”
“我也想通了,终归在这件事上没有两全之美。
要不就是她舍了家族,要不就是我舍了她!”
“也不知老师的信啥时候能来……唉!”
大家听到了他的话,都为欧阳铭洲暗自着急,而赵金锭郡守也皱眉道:“最近这几天以来,四大家族的联系越发频繁,估计他们又要开始行动了。”
“我也给统帅去了信,对于这处理这四个家族的尺度,在信中向统帅请示了一下,也不知统帅什么时候才能把批示送回来。”
“这里边辛家靠着残害百姓,独霸盐井来赚钱,自有他的取死之道,他们家倒是好办。”
“可是那步家跟官场勾结密切,弄不好就会给咱们造成毒蛇噬手之势。
甘家在学界上声誉卓著,若是处理的太狠了,不知会不会引起全大宋儒家的反弹!”
“若不等到统帅的批示,咱们针对四大家族的行动究竟要彻底到什么的程度,就很难确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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