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把刚才那个没了乌纱帽,一直光着脑袋看他断案的官员,带回了赵郡守的桌前。

        如今这个家伙已是哑口无言,这件在他手里积压了三年的案子,还没等一盏茶的功夫,就被人处理得如此干脆利落,而且还这般精彩……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现在他别说开口为自己分辨了,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周围,那些百姓们望向他的鄙夷目光。

        赵金锭大笔一挥,当场削了他的公职,让他就这么光着脑袋回去了。

        总算这位赵郡守还给了他个面子,没现场把他的官服扒下来。

        等到这个胖乎乎的官员满脸油汗的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离开了现场。

        赵郡守也起身离座,背着手一个个的小组溜达过去,饶有兴致地看自己的幕僚们处理案子。

        随即,他就在围观百姓最多的一个处理现场停下了脚步。

        这是刚才那个告寡妇通奸的案子,处理的人是比欧阳铭洲小了几岁的学弟照宇凡。

        此时周围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他们看着这个年轻后生断案,已经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件案子的起因是,一家富户的老爷和家中的丫鬟有染,那丫鬟还给他生了个孩子。

        当老爷发现丫鬟怀孕之后,就将她纳了做小妾,之后孩子还没满周岁,这家老爷就死了。

        好在这位死去的家主还还不糊涂,临死前将家中的一处宅院和临街的一间油坊,留给了这个小妾和自己的小儿子,让他们在那里又有地方住又有一份生计。

        可是在老爷死了以后,家里边他的那三个儿子,就开始算计这一对孤儿寡母手中的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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