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你那个渡口和酒楼附近,绝没有一个行人会从那边经过。

        你家祖辈的坟茔会从此分外清静,常先生在那里看坟……不是正好?”

        “如今事情解决了,这桩陈年的案子一笔勾销,官府不用花一文钱就重新整修了官道,甚至还有一大笔收益。

        也正好成全了常先生的孝道之举,而且百姓出行节省了路程,还有石桥可以让百姓不用再支付渡船的船钱。”

        “就连原本在河上来回摆渡的船夫,我们也可以在酒店周围批下几小块地,让他们开设茶摊,不用辛苦摇船就能养家糊口……正是一举数得!”

        当欧阳铭洲说到这里时,常山已经完全蒙了!他忽然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眼睛就像是挨了一闷棍一样来回的乱转。

        常山绝望的想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那几家日进斗金的

        如内容未显示全,器中打开:(千篇)

        将它卖给那些愿意在此地开设酒家的人。”

        “到那时,我在道路两边一边,卖出五个可以建设酒楼的宅基地,并且承诺不再批复任何在附近开设酒楼的申请。

        这十座酒楼就是日进斗金的独家买卖!”

        “不用卖出十个,我只要卖出去三个,修建石桥的银钱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