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瞪大了眼睛,向着欧阳铭洲质问道。

        “那还不容易?”

        听到此处,欧阳铭洲顿时笑了起来。

        要知道他在老师沈墨建立的天骄五营中,觉得就是经济之学!只见欧阳铭洲指着图上的一个地点说道:“在石桥修好之后,官道过了河后到了这里,正是绿柳如茵,地势平缓。”

        “我只要让官道从这边通过,然后再把周围的地一块一块的划开,就可以将它卖给那些愿意在此地开设酒家的人。”

        “到那时,我在道路两边一边,卖出五个可以建设酒楼的宅基地,并且承诺不再批复任何在附近开设酒楼的申请。

        这十座酒楼就是日进斗金的独家买卖!”

        “不用卖出十个,我只要卖出去三个,修建石桥的银钱就够了!”

        “到那个时候,你那个渡口和酒楼附近,绝没有一个行人会从那边经过。

        你家祖辈的坟茔会从此分外清静,常先生在那里看坟……不是正好?”

        “如今事情解决了,这桩陈年的案子一笔勾销,官府不用花一文钱就重新整修了官道,甚至还有一大笔收益。

        也正好成全了常先生的孝道之举,而且百姓出行节省了路程,还有石桥可以让百姓不用再支付渡船的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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