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铭洲向那个笑嘻嘻的酒楼老板看了一眼,然后朝着卷宗上看去,只见上面写着:酒店位置处于梅溪河边,属于水陆要道,所以行人众多。
由于那个地方正好位于城北向北的官道二十里处,所以每次从城中有人出行向北,或是有人从北方来想要到夔州城,那里都是正好歇脚的地方。
由此酒店的生意异常兴隆,店主常山在道路两边,一连排开设了十二座两层楼宇,却依然每天宾朋满座。
在最初他建造这些酒楼时,为了方便招揽客人,修建得距离官道过近,以至于造成了后期的道路堵塞。
此后官府要拓宽道路,常山又因为怕施工影响了自己的生意,才不愿拆毁重建酒楼,拓宽官道。
这封简短的报告到这里就结束了,在后面还附上了一张等高线图,上面清楚的标示了那一xs63赵郡守依然还跟刚才一样,怒斥了一番当时办案的官员,然后又将这个案子顺手交给了照宇凡,让他去现场处理。
当然当年那个办案的官员,也一样被打掉了乌纱,交到了照宇凡手中。
到了这个时候,周围的老百姓已经喧闹了起来!他们意识到这些多年积欠下来的案子,这位赵郡守竟然真的是要当场处置。
而且他还不是亲自处理,而是将这些案子一一交给身边那些幕僚团的年轻人去处理。
这些后生,真的能把这些案子判明白?
这可是让官府都为难了好几年的旧案!此时百姓的心中全都充满了兴奋,一个个的拼命向前挤,想要看这些年轻人如何判案。
而另一面,那些在场的官员们,已经有不少人俩腿都像琵琶弦儿一样颤抖了起来。
他们心里都清楚,郡守大人处理这些案子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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