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锭郡守微笑着向他问道。

        “是、是、是的大人。”

        这时那个官员已经感到有些不妙,双腿已经哆嗦了起来。

        “你可知罪?”

        这时,赵郡守的脸上笑意未散,可是在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狠辣的味道!“大人明鉴!这不怪下官啊!”

        这时就见那位官员“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大声叫起屈来。

        “郡守大人!当年官府要拓宽道路,衙门让我去负责这件事。

        那边人家开酒店的常山不愿意把酒楼拆了。

        就算是咱们答应给人家赔偿人家也不同意,我总不能放火烧人家房子去啊!是不是?”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这时的赵郡守,目光冷冷地看着下边那个胖子:“本来一桩修路占地的事,你处理不好,那只能说你的能力有问题。”

        “可是你把这三年前的案卷拿过来,让我这位郡守尽快处理……我问你,那时你是怎么想的?”

        当赵郡守问出这句话时,这位官员脸上的汗已经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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