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在万人中央却是悠然自得,,眼前的场面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在家里跟朋友谈话一样,丝毫没有紧张或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一来,就使得我们的欧阳先生越发像是石中美玉一般,绽放出了摄人的光芒!……欧阳铭洲向着发出声音的那边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们赵郡守七天以来没有批复过任何一份文卷。

        由此夔州父老可能还疑惑不解……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些案卷里都是些什么事?”

        说到这里,欧阳铭洲拿起了手中的那一叠文件,看着最上面一张,高声诵读道:“绍定二年元月,因夔州城北二十里处山势逼仄,导致官道狭窄闭塞。

        其时夔州州衙下令拓宽道路。”

        “但是其中一段路上,有本地民户常山开设的酒家。

        常山不愿拆毁自家建筑,因此道路修缮之议,至今未能完成……”“今天涉案的人都到了吗?”

        欧阳铭洲手中拿着案卷,回头向原告被告的那一片人里看了一眼。

        随后一个商人模样的汉子立刻从人堆里站出来,示意他到了。

        在这之后欧阳铭洲转回头,翻过一页继续念道:“接下来第二件……有一吴姓女子被人状告通奸,由此剥夺了继承于夫家的财产。”

        “他和儿子随即开始年年上告,拒不认同当时州衙宣判的结果,这是宝庆元年的案子!”

        “现在大家听明白没有?”

        说到这里时,就见欧阳铭洲把手里这一大叠案卷一挥,向着百姓大声问道:“第一件案子绍定二年元月,距离现在正好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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