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抬头就看见那位年轻却甚是威严的欧阳先生,正在向他怒目而视!他赶紧吓得一缩脖子,命人抬上箱子领上美女,灰灰溜溜的顺着原路出去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欧阳铭洲皱着眉头看了赵金锭第一眼,随后叹了口气道:“赵大人,你可真是的!”

        “那些本地的反对势力里,几个大家族都有各自的底蕴,这些人里怎么可能有傻子?”

        “您这么拙劣的扮猪吃虎,卖破绽给人家看,手法也未免太过明显了,这怎么可能管用呢?”

        “总要试试才知道。”

        听到这里,赵金锭挠着自己的光头笑了笑。

        原来他刚才贪财好色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但是欧阳铭洲却对这样的伪装能起到多大作用,觉得没什么指望。

        这时的赵金锭笑着对欧阳铭洲拱了拱手道:“按着咱们国防军的战场条例,一旦我军战士发起冲锋,那么不管你手里有什么样的远程武器,哪怕是最简单无用的都行。”

        “甚至从敌人手中缴获的破烂弓箭也好……后方的部队一定要用这些远程武器向敌军阵型发起攻击,以便掩护战士向前冲锋。”

        “所以不管我这招好不好使,哪怕是只能短暂的骗骗他们,甚至是让他们迷惑几天都是好的,总归咱们也没花什么代价是不是?”

        听郡守大人这么一说,欧阳铭洲也忍不住笑,院子里的照宇凡也一起跟着笑出了声儿。

        说实话在这些日子里,他们也慢慢感觉到了统帅派这位赵金锭大人,到夔州这里主政的苦心。

        赵大人跟他们这些科班出身的统帅弟子不一样,首先他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就很少,所以奇思妙想也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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