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天下一共就三四十个郡守,你怎么不说多留几个存项呢?

        这事儿还有临时抓人来干的吗?”

        “我临时抓,不是因为没有存项,而是因为有些仗他们打不了。”

        这时的沈墨,笑着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

        他站在地图前把手朝地图上一拍,向着赵金锭说道:“咱们一块块的说,”“淮南东西两郡用不着派驻郡守,临洮郡和成都郡、潼川郡也是咱们经营了七八年的老地盘,剩下的就是临安由我亲自坐镇。”

        沈墨从广南西路开始,手一边向上比划一边说道:“半年前宋玉鳞从广南西路起兵后,他的兵锋一直打到广南东路,再到到福建路,然后是两浙东西两路是吧?”

        “没错!”

        赵金锭点了点头,毕竟那场战斗他也是亲身参与过的。

        沈墨接着说道:“所以这些区域里的世家大族,被宋玉鳞反复清扫。

        有不少鱼肉百姓的土豪劣绅、沟通反贼军队的本地世家,都被宋玉鳞杀了。”

        “在这之后,”沈墨指着地图向赵金锭说道:“宋玉鳞在临安城下遭遇咱们的部队,一场大败之后他原路退回了福建路。”

        “之后他转进荆湖南北两路,绕着洞庭湖转了一大圈,一直绕到临安附近才被咱们抓住……在这一路上,他已经差不多把咱们实施新政的障碍,也就是那些本地的世家大族全都清扫了一遍……有的地方还是两遍。”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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