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孩子都有三年主政一方的阅历,之后又在您的培训班里,学习了大宋内部的旧制度和人事。

        还有一些具体的工作方法。”

        “甚至连南方瘴疫之地的个人卫生、还有本地势力对于新任官员的拉拢腐蚀手段这种事,都被您编成了册子,让他们系统学习过。”

        “我可是两眼一抹黑,任嘛都不懂!”

        “另外统帅您是怎么搞的?

        这满天下一共就三四十个郡守,你怎么不说多留几个存项呢?

        这事儿还有临时抓人来干的吗?”

        “我临时抓,不是因为没有存项,而是因为有些仗他们打不了。”

        这时的沈墨,笑着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

        他站在地图前把手朝地图上一拍,向着赵金锭说道:“咱们一块块的说,”“淮南东西两郡用不着派驻郡守,临洮郡和成都郡、潼川郡也是咱们经营了七八年的老地盘,剩下的就是临安由我亲自坐镇。”

        沈墨从广南西路开始,手一边向上比划一边说道:“半年前宋玉鳞从广南西路起兵后,他的兵锋一直打到广南东路,再到到福建路,然后是两浙东西两路是吧?”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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