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大宋或者各朝,宰相要衡量轻重,要决定取舍,更有甚者还要成为天子的替罪羊……可是对于新朝新政而言,却完全不必有这样的人。”
“旧官员因为品德被人录用,可是实际上他的品德每天都在经受着权力和欲望的侵蚀。
而新朝则在制度上,先假设每一个人都是坏的。
所以这些制度会让官员清楚地看到,哪些事是绝不能做的,做了之后会产生如何严重的后果……这差别可就是天上地下了。”
“所以依我看新政必成、大宋必安、统帅也不必为此日夜忧心。”
“到底还是当朝宰相,目光果然不同!”
沈墨听了嵇安的话,就知道他和无惧肯定是研究过这些新政的得失。
于是他也笑着对嵇安说道:“请让咱们拭目以待,看看这一次考试,咱们能不能顺利过关!”
……在这之后没多久,临安的官员考试终于开始了。
整个临安三省六部就像过年一般,接连三天的休沐日让所有的衙门全都关了门。
临安城内五千余名京官全部到了鹤林宫,分批次进行考试。
从考试的内容上就可以清楚地知道,沈墨为什么要筹谋这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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