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朝廷能不能取得成功,要诀不在于得人,而在于得法。”

        ……当沈墨说到这里时,他笑着看了看安俊。

        安俊若有所思,好像已经想明白了一些,沈墨接着说道:“所以对临安官场这一件事而言,我并没有下狠手去将旧官员全部清除出去,就是基于这方面的考虑。”

        “我要用良好的制度将他们改变过来,因为大宋不仅仅只有一个临安。

        咱们手里的自己人,也绝不可能覆盖到全国境内。”

        “所以咱们的人,起到的真正作用是去推行制度。

        而那些旧派官员则是需要在制度下,成为逐渐被咱们改变的对象。”

        “另外这些临安的官员,实际上是汇聚了天下的精华。”

        说到这里时沈墨笑了笑。

        “别看他们现在做事缓慢、人浮于事,可是能在京里做官的,大部分人的家中都有深厚的背景,或是在地方上有很大的话语权。”

        “他们不是世代簪缨的官宦世家,就是学术界的翘楚,最差也是个当地的富商。

        像是这样的人如果一下子全都被咱们干掉了,这个国家的秩序一乱起来,想要恢复可就不是一两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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